第二十章: 柳含烟来找沈倾风了
    阿宁拼命的挣扎但是力气太小,被俩人死死的捆着往里面走,里面放着一个破旧的马车,俩人一使劲就把阿宁扔进马车里了,俩人看阿宁还在挣扎“死丫头,让你老实点你不听,别怪我们不客气”,语音刚落那个婆子就拿着一个木棒向阿宁的头挥去,阿宁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就昏死过去了。

    马车一路颠簸,等阿宁醒过来的时候,从马车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,自己已经不知道被马车拉了多远了,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,阿宁现在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后悔,突然马车停了下来,外面两个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现在天色太晚了恐怕马车已经不让进城了,咱们要不在城外的客栈先住一晚,明天再去京城,”那婆子说到。“也行,那就先住一晚,明天再进去,但是车里这个怎么办,”那男子问到。“车里这个捆的挺紧的,而且还把她打晕了,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,咱们先进去吃个饭,再把这个小贱人带上去”那个婆子说到。

    说完阿宁就听到俩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阿宁趟在马车里一动不敢动,等到彻底没声音才敢动,起身透过马车的缝隙看到外面好像是一个客栈的后院,那两个人应该去前面吃饭了,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。

    阿宁赶紧用力摆脱捆在身上的绳子,但是被捆的太紧了,任凭阿宁怎么挣扎都没用,阿宁变挣扎变看着马车外面,急的恨不得把绳子压断,但是嘴里又塞着一块破布被封起来了,突然阿宁想起来自己袖子里还藏着给母亲买的银簪。

    阿宁连忙把手指头往袖子里伸去,慢慢的用手指把簪子夹了出来,拿到簪子以后,阿宁用簪子使劲的磨那根绳子,终于把绳子磨的越来越松,把手一点一点释放出来,手出来以后连忙把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阿宁把绳子挣开用了很长的时间,那两个人应该快要吃完饭了,此地不宜久留,阿宁连忙从马车上下来,从草堆上翻出院子,像树林跑去。那两人吃完饭酒足饭饱以后,便出来准备把阿宁抬到楼上的房间去,刚打开马车的布帘就只看到马车上扔的绳子,“糟了,让那个小贱人跑了,不行,她现在应该还没跑远,咱们两个人赶紧驾着马车出去追她,”那婆子气急败坏的说到,让那个男的连忙驾车出去追阿宁。

    阿宁一路拼命往前跑去不敢回头,周围一片漆黑都是树林,隐约能听到身后好像有马车追赶的声音,阿宁猜测那两人肯定发现自己不见了在到处找自己。不行,自己已经实在跑不动了,再跑下去俩人恐怕就要追来了。

    阿宁看到旁边有很深的一个灌木林,黑灯瞎火的那俩人应该看不到自己,于是二话不说钻了进去,不敢有任何的声响,过了一会,阿宁果然看到了那俩人驾着马车在树林里找自己,而且那男的正盯着自己附近这块灌木林。

    阿宁连大气都不敢呼一下,期盼着俩人赶快离去,不过还好,今晚没有月亮,天色很黑,那俩人找了一会便骂骂咧咧的回去了,阿宁紧张的神经才终于停了下来,阿宁在草丛里又饿又困的,心里默默期盼着三公子能真的像神仙一样从天而降把自己救走,不过自己已经出来这么久了,三公子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,有没有在找自己。

    三公子府内,从阿宁离开以后三公子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,直到手下过来给三公子说有贵客相见才起身出门,门口站的正是柳含烟柳姑娘,柳姑娘从那日家宴以后就一直心里放不下沈倾风,其实自己心里是喜欢沈倾风的,而且这些年沈倾风对自己的心意,自己也一直知道,可惜比起这些,自己更想要的是皇后之位。

    于是便偷偷的跑出府,来见沈倾风了,“倾风,你最近还好吗?”柳姑娘开口问到,今天柳含烟还特意打扮了一番,本就倾城的容貌,现在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,“托柳姑娘的福,最近尚可,”沈倾风望着门口的女子淡淡的受到,周身充满了生人勿进的气场。

    “柳姑娘,你以前都是叫我烟儿的”柳含烟语气失落的说到,“你如今就要入宫了,我自然不敢称呼你的闺名,还往柳姑娘自重,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京城才是”沈倾风淡淡的说到,但是语气里还有一丝柔情。

    “倾风,我们真的要这样了吗,那说父亲和太后定下的婚事,我也是身不由己呀”柳含烟惋惜不舍的说到,“谁定的与我无关,你还愿意和我走吗,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带你去,我定会护你周全”沈倾风眼睛盯着柳含烟问到。

    “我我我自是愿意的,但是我走了我的父亲母亲怎么办,我不能走,那样就是抗旨不尊。”柳含烟语气无奈的说到,“如果我有办法呢,你可信我吗,可愿和我走”沈倾风又问到,沈倾风从出生以后就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请求过别人,但是柳含烟不一样,她是在山崖下救自己的人,是沈倾风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倾风,我不能冒这个险,将我的家人丢之不管,”柳含烟语气无奈不舍的低头说到。“那就不为难柳姑娘了,天色不早了,柳姑娘请回吧,祝柳姑娘早登皇后之位,”沈倾风说完就转身离去,一身月白的长袍随着沈倾风的转身衣角翩翩扬起,毫无留恋。

    “倾风,倾风,你不要走啊,我放不下你,”任凭柳含烟怎么喊沈倾风都毫不回头的离去了,只剩柳含烟一人站在门外,嘴角一丝苦笑,怪不得别人,是自己不要的,自己又大老远跑来为了什么,在门口呆呆的站了很久,柳含烟也转着离去,倾风以后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了,柳含烟上了马车痛苦的望着沈倾风离去的地方。